这下,他总算再没法挣了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还在笑。
笑得满脸血。
笑得人心里发冷。
石满仓喘着气,一拳砸在他脸上。
“你笑个屁!”
奸细吐了口血沫子,阴恻恻地盯着他。
“你们保得了一袋粮。”
“保得了全部么?”
这话一出,王二麻子脸色瞬间一沉。
他一把揪住对方头发,把人脑袋拽起来。
“你还有同伙?”
奸细不说。
王二麻子抬手就是一耳光。
啪!
“说!”
那人还是不说。
只是眼神往河岸方向一掠,带着一种瘆人的讥讽。
石满仓心头一跳。
刚才那口哨,还有河边的应和,他可没忘。
可越是这时候,越不能乱。
他撑着地爬起来,胳膊疼得发抖,腿也发软。
可第一件事,不是去包伤口。
而是猛地回头看粮堆。
粮袋还在。
完好。
没有火。
他胸口那口一直憋着的气,这才重重吐出来。
险。
真他娘的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