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拧肩。
还有一人抡起沉重枪托,照着那奸细后背就是一下。
砰!
一下砸得地面都像震了震。
那奸细闷哼一声,仍不肯松刀。
第二下又砸下来。
砰!
第三下。
第四下。
枪托砸在骨头上的声音,听得旁边围观的难民都脸色发白。
可没人觉得残忍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。
这狗东西刚才差一点,就把他们活命的东西全烧了。
石满仓死死箍着人,胳膊上的血顺着手肘往下淌,一滴滴砸在地上。
王二麻子也看见了,急得骂娘。
“石头,撒手!”
“你胳膊还在冒血!”
石满仓喘得跟拉风箱一样,满嘴血沫子。
“撒个屁!”
“他还拿着刀!”
果然。
那匕首虽然被压住,可刀尖还在地上刮,像条毒蛇尾巴,随时能再窜起来。
石满仓不敢松。
他知道自己一松,可能就得死人。
不是他死。
就是别人死。
就在这时,外围那几个差点被吓傻的壮年流民也终于回过神了。
一个扛木杆的汉子咬着牙挤进来。
“让开一点!”
“我来压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