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。
这笑不对。
像是——
得手了?
下一秒。
那奸细猛地张嘴。
不是骂人。
是吹了一声极短、极尖的口哨。
“咻——”
声音不大。
却像针一样钻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营地外,黑沉沉的河岸方向,竟几乎同时传来几声低低的应和。
一声。
两声。
三声。
不止一个。
石满仓浑身汗毛瞬间炸起。
河对岸,不是只过来了一条蛇。
而是一窝。
伍长脸色狂变,猛地拔刀。
“全营警戒!”
“河边有埋伏!”
“擂鼓!点火把!封粮场!”
尖锐的哨声和怒吼声瞬间撕裂夜色。
四周刚刚缓了口气的人群,再次炸了。
而被死死按在地上的那名奸细,嘴角却咧得越来越大。
他盯着石满仓,眼里满是疯狂和讥讽。
“你看出来了。”
“可惜,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