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的人本来还在迟疑。
可一看巴沙姆这副死命护袋子的样子,眼神立马就不对了。
“他心虚了!”
“对,真是私粮,他急啥?”
“拆!拆开看!”
“让这老狗自己说清楚!”
人群越围越近。
连前头喝粥的、登记的,也有人端着碗跑过来伸脖子看。
孙策也站到了后院口。
没说话。
只是抱着胳膊,冷冷看着。
周围一下静了不少。
石满仓没再废话。
刀尖一挑。
嗤啦——
缝线断开。
下一瞬。
白花花的大米,哗地一下从袋口淌了出来。
米粒滚在青砖地上,映着太阳,刺得人眼都发酸。
后头几个刚喝完稀粥的旧驿卒,喉咙一下就哽住了。
有人下意识咽了口唾沫。
有人眼睛都红了。
“米……”
“真是米……”
“他娘的,真是净米!”
白墙驿站这些天,锅里煮的是什么,大家都清楚。
别说米了,豆壳、糠皮、沙子,一锅里能占一半。
可眼前这一袋。
白。
净。
粒粒饱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