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晌午前,仓门外都挤了快一千号。”
“里头的人不敢开门,外头的人又不散,门闩都给顶得咯吱响。”
旁边的人一听,顿时全笑了。
不是普通的笑。
是那种憋了太久,突然瞧见老爷家房梁开始晃,忍不住想拍腿的笑。
王二麻子笑得最响。
“好!”
“顶得好!”
“再顶两下,老子连炮都省了!”
孙策也乐。
他把碗往地上一放。
拿袖子一抹嘴。
“仓长呢。”
“死了没。”
那报信的汉子赶紧摇头。
“没死。”
“可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我听人说,他站在门楼上骂了半天,底下压根没人听。”
“后来他叫人抬两袋米出来,想先发点稳住。”
“结果前头刚抬出来,后头一堆人就喊,说南边是按人头发,按病弱先来,你这儿凭什么只发两袋!”
“还有人直接在门口念你们那告示。”
“念得比仓里的差役还大声。”
孙策一听,整个人都舒坦了。
他昨天就知道这招能成。
可知道归知道。
真听见东河仓被一张告示几口锅逼成这样。
还是痛快。
真痛快。
他忍不住咂了下嘴。
“公瑾这脑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