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策已经带人出了北门。
队伍不算大。
可动静不小。
两口大锅在前。
木杆挑着。
晃晃悠悠。
后头是几辆板车。
上头堆着米袋、饼筐、药箱和破帆布。
再后头是二十多个扛枪的陆战队兵。
中间穿着几个抱铜锣和木喇叭的宣传兵。
最后压阵的是两挺水冷重机枪。
车轮碾在土路上,嘎吱嘎吱。
那阵仗不像救济。
倒像去抄谁家祖坟。
城门口不少人都看呆了。
一个老头端着粥碗发愣。
“这……这是要把饭锅送到北边去?”
旁边一个年轻河夫咽了口唾沫。
“这帮新老爷……”
“疯得有点吓人。”
拉曼正好路过,听见了,脚步一顿。
他想了想,竟回了一句。
“以前那些老爷,怕咱们吃饱。”
“现在这帮人,怕咱们饿死。”
“疯是疯了点。”
“可我看,疯得对。”
老头愣了半晌。
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木牌。
没说话。
只是把碗抱得更紧了。
五里路不算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