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信。
还有从鱼市那边缴来的账册。
台下站着一排人。
胖掌柜阿迪勒。
鱼市传信脚夫。
两名带德里税卡的奸细。
再加上几个试图在粮仓边纵火的小喽啰。
没上刑。
没剥光。
就那么绑着,站着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人群越围越多。
拉曼来了。
玛娅来了。
费尔南多也来了。
连船坞里那帮抡锤子的老工匠,都放下了活儿,挤在后头伸长脖子看。
周瑜没让人先骂。
他先让人念。
念名字。
念搜出来什么。
念准备干什么。
念密信上写了什么。
念到“若城中有变,当先焚新棚,逼苦工乱,再烧井边,断其民心”这一句时。
台下直接炸了。
“狗东西!”
“新棚里住的是刚逃来的妇孺!”
“井边烧了,我们喝什么!”
“这些王八蛋真想把全城当柴烧!”
孙策站在台边,抱着膀子听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可眼神冷得很。
他就喜欢看这种时候。
不是喜欢看人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