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指着他鼻子骂。
“都给老子听清了。”
“果阿不是后头,不是酒馆,不是洗脚盆。”
“这是前线。”
“前线懂不懂?”
“你们晚上要是睡得跟猪一样,城里一把火起来,谁给你们收尸?”
“老子吗?”
院里顿时安静了。
不远处有人憋着笑。
结果下一瞬。
啪!
又是一鞭子抽过去。
“笑个屁!”
“笑得最欢的那个,等会儿多加两圈!”
士兵们顿时不敢吭声了。
天边才刚露出一点灰白。
总督府外头就已经忙开了。
码头那边火把还没熄。
船坞那边铁锤还在叮叮当当响。
昨天夜里抓来的两名奸细被反绑着,跪在偏院墙根底下,嘴里塞着破布,眼睛却瞪得溜圆。
他们一晚上没睡。
也睡不着。
因为隔着一堵墙,就是周瑜审人的屋子。
那屋里说话声不大。
可越不大,越吓人。
一个翻译。
一个费尔南多。
一个记事的小吏。
再加上周瑜那把慢悠悠的声音。
“你叫什么。”
“家住哪条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