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也狠。
可管用。
另一边。
周瑜没在看夜训。
他在屋里见人。
见的是三拨。
一拨是会认水路的河夫。
一拨是绕路逃回来的商贩。
还有一拨,是刚从北边偷着溜进果阿的两户人家。
他们是来投奔的。
原因也简单。
家里有人曾在葡萄牙人手底下做工,听说果阿如今换了规矩,德里那边又开始设卡抓人,干脆连夜跑了。
一进门,先跪。
跪得浑身发抖。
周瑜看着,没让人急着扶。
也没急着说宽心的话。
他只是先问。
“路上几道卡?”
“回、回大人,三道。”
“都在什么地方?”
“第一道在旧盐路口,第二道在河桥边,第三道在南林外。”
“兵多少?”
“第一道十几人,后两道更多,二十来个。”
“抓谁?”
“壮丁,河夫,认得路的商人,还有家里有船的。”
“抓了做什么,知道么?”
“听说要送去修营,挖壕,还要给官军带路。”
周瑜一边听,一边示意书记官记。
记得很快。
几乎一句不漏。
那两户人家越看越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