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冷笑了一下。
“行。”
“不出来也没事。”
“全队加一项。”
“负重跑五里。”
一片哀嚎顿时炸开。
“营长!”
“不是吧!”
“我错了!”
“你错个屁!”
王二麻子叉着腰,骂得唾沫横飞。
“你们知道师长为什么取消休假吗?”
“因为北边那帮老爷已经把路封了!”
“因为这不是拿果阿当驿站,是拿果阿当钉子!”
“钉子钉不住,往北的人全得死在半道上!”
“到时候谁给你们收尸?”
“老子吗?”
他骂完,停了一下。
又眯着眼,往前凑了半步。
“再说了。”
“你们叫个屁。”
“真苦的是谁?”
“是老子!”
“老子今天不仅得陪你们练,还得去夜校认字!”
“你们有我惨吗?”
这句一出来,一帮兵差点笑出声。
可一看王二麻子那张黑脸,又全给憋回去了。
营房外,风从海上卷进来。
带着一点湿咸味儿。
也带着船坞那头的锤子声。
整个果阿城像被什么东西推着,根本停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