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?”
“但他们的兵……很齐。”
“齐?”
绿袍使者咽了口口水。
“是。”
“站着像一堵墙。”
“走路像一个人。”
“说停就停。”
“说开枪就开枪。”
“而且,而且……”
“说!”
“而且城里那些原来的苦工、船匠、寡妇,似乎……似乎并不恨他们。”
这句话,像刀子一样插进了殿里。
苏丹眼角猛地一跳。
下方几个大臣立刻怒喝。
“胡言乱语!”
“贱民懂什么!”
“给他们两口饭,他们自然摇尾巴!”
“问题就在这儿。”
一个一直没怎么开口的老臣忽然沉声说话了。
他年纪很大。
胡子白了大半。
可脑子还清楚得很。
“若只是抢城,给两口饭不算什么。”
“可若他们是一路这样做下去呢?”
“今日果阿烧契,明日就能烧别处的债簿。”
“今日寡妇登记,明日底下人就敢问税从何来。”
“这不是海盗。”
“这是祸根。”
此话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