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没接这句。
他只是望向北方。
天很黑。
海上的风也更冷了些。
但他心里很清楚。
真正的麻烦,不在果阿。
而在那片更远的内陆。
德里不可能咽下这口气。
它必须反应。
不反应,它在南边所有附庸和商路面前,就等于自己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可一反应。
就正中下怀。
这仗,已经被那封文书递出来了。
不是他们求来的。
是德里亲手送上的。
想到这儿,周瑜唇角微微一勾。
“伯符。”
“嗯?”
“明日起,陆战队分三班轮训。”
“工事、巷战、河岸机枪点、内河登船,全练。”
“另外,把外籍劳工团里挑出来的那批老兵再筛一遍。”
“敢打,能听令,家里没被德里重税逼死过的,优先补进前导营。”
孙策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终于说到正事了。”
“早该这么干。”
“我还以为你要让我看一夜账本。”
“账本你也得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先乐着吧,后半夜还有。”
孙策脸一垮。
“公瑾,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像陈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