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那地方出来的,居然是什么“管理会”。
里面还有苦工头。
还有寡妇。
还有认字的老匠人。
甚至还有个瘸子负责登记伤员和工食。
这他娘是什么鬼东西?
绿袍使者越想越不敢停。
“不中。”
“连夜赶路。”
“赶到大营驿站再歇。”
护卫苦着脸,只能继续跟。
夜风吹过来。
带着海边的腥味儿。
那护卫忽然小声说了一句。
“大人,你说……果阿会不会真守不住了?”
绿袍使者嘴角一抽。
本来想骂。
可骂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守不住?
他想说,这不是会不会的事。
是已经没了。
果阿已经不是德里的果阿了。
那地方现在姓谁,他说不好。
但肯定不姓苏丹了。
他沉默半天,才憋出一句。
“回去以后,原话照说。”
“一个字都别改。”
“谁改,谁死。”
说完,他狠狠一夹马腹。
马蹄声急了。
夜色也更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