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因为熟。
太熟了。
这跟中原那些年,一模一样。
他忽然就明白了。
为什么李峥老说。
旧世界不分中外。
剥削人的法子,各有花样。
可压榨到底的样子,都是一个德性。
到了快晌午的时候。
该说的,差不多都说开了。
太阳晒得人发烫。
可教堂门口,没人走。
反而越围越多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。
最关键的,还没来。
账,是念了。
苦,也诉了。
那这些契,这些债,这些账,到底怎么办?
果然。
周瑜看了一眼堆成山的账本、工契、卖身契,终于开口。
“从今日起。”
“果阿旧总督府所立一切私契、卖身契、强迫工契、教会赎罪债、商会高利债。”
“一律封废。”
这话一出。
像是半空里劈了个雷。
底下先是一静。
紧接着,哗的一声。
人群直接炸了。
不是骂。
是那种不敢信、又一下子被砸懵了的炸。
“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