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旧监工。
还有那位前总督杜阿尔特。
一个没跑。
本地人哪见过这阵势。
起初还只是站远处看。
看着看着,就有人往前挤。
挤着挤着,窃窃私语就压不住了。
“那是安东尼奥神父?”
“是他。”
“真是他?”
“胡子都在,错不了。”
“他不是天天说要仁慈,要施舍么?”
“施舍个屁。”
“去年我哥欠教会三袋麦子,最后全家都被他逼着去修院白干了半年。”
“阿尔梅隆也在。”
“这狗东西前阵子还涨人头税。”
“拉奥那chusheng也在。”
“我男人就是被他的人抓去搬火药,回来只剩半口气。”
越说。
人群里的火就越往上拱。
但谁都没先动手。
因为周围站着的赤曦军士兵,枪是上肩的。
没指人。
可也足够让人清醒。
大家都在等。
等那个正式开口的人。
很快。
总督府方向,一队人走了过来。
周瑜在前。
孙策在侧。
后面跟着参谋、宣传队、翻译官、医护兵,还有几个抱着纸卷的书记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