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谁都别想在果阿活。”
翻译官把话一翻。
底下骂声又起。
拉曼也像被这骂声顶了一把。
越说越顺。
“我以前替葡萄牙人修船。”
“修得快,挨打少一点。”
“修得慢,鞭子多一点。”
“他们叫我工头。”
“其实我也就是个大一点的奴才。”
“昨天这帮人还想让我带人守船坞。”
“说守住了,事后分银子,分酒,分女人。”
“我去他娘的。”
“我们替他们修了一辈子船。”
“他们真到要跑的时候,还是拿我们当柴烧!”
这一句一落。
底下直接有人带头叫好。
“说得好!”
“对!”
“去他娘的!”
“都是拿我们当柴烧!”
有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甚至抄起鞋就往安东尼奥那边砸。
没砸中。
落在木台边上。
可那股子恨意,一点没少。
安东尼奥脸色铁青。
嘴里的布已经被拔了。
他本来还想硬撑。
可眼见局势越滚越大,终于急了。
他扯着嗓子就喊。
“谎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