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焚港真相!”
“教堂藏火药!”
“商会藏银库!”
“旧总督要拿全城人的命给自己陪葬!”
这一嗓子下去。
比敲钟都好使。
原本还缩在门后的本地百姓,一个个都探出头。
卖鱼的,挑水的,扛包的,烧砖的,修船的,抱孩子的,披麻衣的,穿破布的。
先是不敢靠近。
后来见喊话的不是拿刀追人的监工,而是几个穿黑衣、挎枪、真往外塞纸的东方兵。
胆子才慢慢大了点。
“给我一张。”
“我不识字。”
“没事,待会儿有人念。”
“真抓到了?”
“抓到了。”
“昨晚钟楼敲钟,就是那帮老爷和神父干的?”
“对。”
“那……我们以前交给教堂的赎罪钱呢?”
“今天查账。”
“欠总督府和商会的债呢?”
“今天也查。”
“工契呢?”
“封着呢。”
“卖身契呢?”
“也封着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“假的老子把报纸吃了。”
几句一来一回。
围的人,越来越多。
其中有个瘦得跟竹竿似的老头,接过报纸,手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