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楼底下一扇侧门,悄悄开了。
几道人影钻了出来。
穿的是修士袍。
可脚底下明显没那么斯文。
走得又快又急。
周瑜眼神一沉。
“来了。”
没过多久。
另一条巷子里,也冒出几十个黑影。
有的拿刀。
有的抱着油桶。
有的还背着短枪。
看衣着,果然既有葡萄牙打手,也有本地雇佣兵。
他们并没有立刻动手。
而是像在等什么信号。
终于。
亥时初。
“当——!”
钟声响了。
第一声,长。
第二声,还是长。
第三声,再长。
紧跟着,又是两声短促的钟响。
三长两短。
一点没错。
几乎就在钟声落下的一瞬间。
西区船坞方向,果然冒起了火光。
不是大火。
但足够显眼。
像有人故意用油把一片废木料点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