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叫白旗。”
“那叫谈判旗。”
“我们是文明人。”
“先礼后兵。”
“这一套你不会,但得学。”
孙策撇撇嘴。
“行。”
“反正最后兵还是得上。”
命令传下去以后。
“盖海号”和“破浪号”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。
两艘钢铁战舰并排压过去。
烟囱喷着黑烟。
船头劈开海浪。
动静一点都不小。
岸上的果阿港,很快就乱了。
……
果阿港口。
值守在东南炮台上的葡萄牙老军曹阿尔瓦雷斯,正顶着太阳打瞌睡。
这鬼地方闷得要命。
海风是咸的。
甲板是烫的。
人待久了,连骨头缝里都带着一股发霉味。
他昨晚还喝了点私藏的朗姆酒。
这会儿脑仁子正发胀。
结果迷迷糊糊一抬头。
他就看见海面上冒出了两根黑烟柱。
“见鬼……”
阿尔瓦雷斯揉了揉眼。
再看一眼。
不是烟柱。
是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