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瑾。”
“我以前怎么没发现。”
“你小子比我还狠?”
“拿敌人的尸体种棉花?”
“这要是传出去,那帮洛阳的腐儒,不得骂死咱们?”
周瑜耸了耸肩。
一脸的无所谓。
“骂?”
“让他们来骂好了。”
“只要咱们把白花花的棉花运回去。”
“把大把大把的税收交上去。”
“他们穿着用这些棉花织出来的衣服,数着咱们赚回去的钱。”
“嘴上骂两句,心里指不定多美呢。”
“再说了。”
“这是科学。”
“是有机农业。”
“跟狠不狠有什么关系?”
……
就在两人讨论着“有机农业”这种高深话题的时候。
几个卫兵押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家伙走了过来。
那人身上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丝绸长袍。
上面沾满了血污和泥土。
头上的缠头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。
披头散发。
狼狈得像是一条落水狗。
正是那个之前不可一世的德里苏丹国大将军——阿克巴。
他的一条腿断了。
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。
脸上还有一个巨大的脚印——那是王二麻子留下的“纪念章”。
“跪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