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那个风度翩翩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陈总理。
此刻活像个被抢了棺材本的守财奴。
“主席。”
“您跟我算算账。”
“西南那边,刘玄德要修铁路。”
“那是崇山峻岭啊!”
“每一寸铁轨,铺的都是银子!”
“虽然用了战俘,省了人工。”
“但这炸药要钱吧?”
“水泥要钱吧?”
“这钢轨……那更是吃钢的大户啊!”
陈默一边说,一边掰着手指头。
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还有北方。”
“张文远(张辽)虽然平了匈奴。”
“但要在那边建城、移民、开矿。”
“哪一样不是无底洞?”
“再加上咱们的‘一五计划’。”
“到处都在建厂。”
“到处都在张嘴要钱。”
“国库里的耗子,现在看见我都流眼泪!”
陈默猛地抬起头。
眼圈红红的。
那是熬夜熬的。
也是急的。
“就在这个节骨眼上。”
“您……您还要搞海军?”
“而且一开口就是五艘‘昆仑级’?”
“主席啊!”
“您知道那一艘‘昆仑级’要多少钢吗?”
“那不是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