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葛特使!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不是说既往不咎吗?不是说审判孙氏余孽吗?”
“抓我们的人干什么!”
诸葛亮站在李峥身后,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(格物院新产品,此时主要为了装饰和显得有文化)。
他拧开保温杯,喝了一口水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既往不咎,是指政治立场。”
“但sharen偿命,欠债还钱,这是天理。”
李峥接过话头,目光如刀锋般刺向陆绩。
“陆家主,你急什么?”
“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李峥猛地一挥手。
“把第一号证人,带上来!”
一名头发花白、背稍微有些佝偻的老人,在两名女兵的搀扶下,颤颤巍巍地走上了高台。
正是那天在大雾中,第一批渡江的老渔夫,俞大伯。
他手里紧紧攥着一顶破旧的斗笠,浑浊的眼中满是泪水。
看到这个老人,台下不少百姓都认了出来。
“那是城南老俞头啊!”
“他家那小孙女,不是差点饿死吗?”
李峥走到俞大伯身边,扶着他的肩膀,将麦克风压低。
“老人家,别怕。”
“今天,这天下的百姓都看着你。”
“有什么冤,有什么恨,你就大声说出来!”
“赤曦军,给你做主!”
俞大伯颤抖着嘴唇,看着台下那黑压压的人群,又看了看跪在旁边瑟瑟发抖的陆家管家。
突然,他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。
“青天大老爷啊!”
“我要告状!我要告陆家!”
“上个月,我那苦命的儿子,去陆家的米铺买米。”
“明明挂牌是三千钱一石,可到了结账,他们非要五千钱!”
“我儿子气不过,争辩了几句,就被这狗管家……活活打死了啊!”
“呜呜呜……他们还抢走了我儿媳妇,逼得她跳了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