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瑜冷笑一声,将佩剑重重地拍在案几上。
“诸葛亮,你少在这里假惺惺!”
“成王败寇,我周瑜认栽!”
“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何必这般羞辱于我?”
诸葛亮放下杯子,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,在指间轻轻转动着。
他的眼神清澈而平静,没有丝毫胜利者的傲慢。
“羞辱?”
“公瑾兄,你错了。”
“如果主席想要羞辱你,现在走进来的就不是我,而是那个大嗓门的张翼德了。”
提到张飞,周瑜的眼角抽搐了一下。
那个在赤曦军校里把“思想教育”搞得鸡飞狗跳的猛人,若是来了,怕是真能把他气死。
“那你是来做什么的?”
周瑜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“劝降?”
“如果是为了这个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我周瑜虽然败了,但这身骨头还没断!”
“孙氏待我不薄,伯符视我为手足,我绝不会背主求荣,去给那个离经叛道的李峥当走狗!”
这一番话,说得掷地有声,悲壮苍凉。
若是换了旁人,或许会被这股忠义之气所震慑。
但诸葛亮只是静静地听着,甚至还微微点了点头,仿佛在欣赏一首过时的挽歌。
直到周瑜说完,大殿里重新陷入死寂。
诸葛亮才缓缓开口。
“说完了?”
周瑜一愣。
诸葛亮叹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那个黑色的公文包。
“公瑾啊,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“眼光总是盯着这江东的一亩三分地,盯着那把象征权力的椅子。”
“你以为,主席派我来,是为了让你背叛孙权?”
周瑜眉头紧锁:“难道不是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诸葛亮摇了摇头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