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他所有的权限。”
“三天。”
“我要他在三天之内,让赤曦军的战旗,插到建业的城头!”
“是!”
陈宫敬礼,转身大步离去。
随着这道命令通过电波飞向南方。
早已在长江北岸蓄势待发的庞大战争机器,轰然运转。
齿轮咬合,蒸汽喷涌。
历史的车轮,将无情地碾碎一切阻挡在前的旧物。
……
三日后。
长江江面。
大雾弥漫,如坠混沌。
这本是江东水师最喜欢的天气。
若是周瑜还在全盛时期,这便是发动奇袭的天然屏障。
但此刻。
这浓雾却成了建业城头守军心中最大的梦魇。
北门守将徐盛,手扶着冰冷的城垛。
他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脸色比这江上的雾气还要惨白几分。
“听……”
徐盛颤抖着声音。
“什么声音?”
旁边的副将侧耳倾听,随即脸色大变。
“轰隆……轰隆……”
那不是雷声。
那是某种巨大机械运转时的轰鸣。
低沉,压抑,仿佛来自地狱的咆哮。
“呜——!!!”
突然。
一声凄厉的汽笛长鸣,撕裂了长空,也撕裂了江东最后的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