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而代之的。
是一种参与创造历史的、神圣的使命感。
他们隐约感觉到。
委员长今天在黑板上画下的那个圈。
将会彻底改变华夏,甚至改变整个人类的命运。
第二次工业革命的序幕。
就在这个风雪交加的下午。
在这个充满了烟草味和汗水味的会议室里。
被正式拉开了。
……
三日后。
荆州,南阳郡。
这里刚刚被赤曦军解放不久,街头上还贴着红色的标语。
虽然天气寒冷,但茶馆里却热闹非凡。
人们都在议论着许都传来的最新消息。
“听说了吗?李委员长发榜了!”
“什么榜?又是招兵吗?”
“不是!是招工匠!”
“说是要造什么‘新式动力’,只要有一技之长,去了许都,包吃包住,月钱比县令还高!”
“真的假的?工匠也能当官?”
“那还有假?报纸上都登了!说是要造一种能拉着几万斤东西跑的铁车!”
角落里。
一个身穿破旧棉袄,手里把玩着几个木制齿轮的年轻人,正竖着耳朵听着。
他叫马钧。
字德衡。
是个出了名的“结巴”,也是个出了名的“怪人”。
他不爱读四书五经,就爱捣鼓些机关木头。
为此,没少被家里的长辈责骂,说他是玩物丧志,没出息。
马钧低下头,看着手里那份皱巴巴的《民声报》。
那是他花了两文钱,从一个行脚商人那里买来的。
他的目光,死死地盯着报纸上那幅奇怪的结构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