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宁死,也不受此奇耻大辱!”
“你是要让我去种地?去像个卑贱的农夫一样刨食?”
“休想!”
“给我一把剑!孤要自裁!”
“孤要死得体面!”
陈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嘲讽。
“自裁?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“你在徐州欠下的几十万条人命,还没还清。”
“你在中原欠下的无数笔血债,还没算完。”
“你想一死了之?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“你的命,现在不是你自己的。”
“是属于人民的。”
陈默挥了挥手。
对着帐外喝道:
“来人。”
“哗啦!”
帐帘再次被掀开。
这一次进来的,不再是文弱书生。
而是四名身穿草绿色军装、身材魁梧的赤曦军战士。
他们没有拿刀枪。
手里捧着的,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。
粗布的。
灰白色的。
上面还打着几个补丁。
那是最低等的囚服,也是最普通的农夫装束。
而在最上面,还放着一顶破旧的草帽。
那草帽的边缘都有些散了,露出了枯黄的草茎。
“你要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