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
太史慈摆了摆手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。
“杀了曹操?”
“太便宜他了。”
“委员长说过,死掉的曹操,只是一个死人。”
“顶多让后人多几句唏嘘。”
“但活着……活着却失去了一切的曹操,才是对旧时代最大的震慑。”
太史慈弹了弹烟灰,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深意的弧度。
“我们要杀的,不是曹操这个人。”
“我们要杀的,是他心中的‘天命’,是这天下世族心中的‘幻想’。”
“更何况……”
太史慈转过头,看向西面。
那里,晨雾笼罩,看不清虚实。
但太史慈知道,那里有一把尖刀,已经出鞘。
“赵云军长那边,应该也给丞相准备了一份大礼。”
“咱们海军吃肉,总得给陆军留口汤喝。”
“不然赵子龙那家伙,回去又要找我拼酒了。”
“传令!”
“全舰队压上去!”
“不必追击溃兵,封锁江面,清理残敌!”
“告诉所有战士,今晚,让这长江彻底改姓‘赤’!”
“呜——!!!”
汽笛长鸣。
声音雄浑而霸道,震碎了江面的薄雾。
黑色的钢铁舰队如同收割完庄稼的农夫,带着满载的荣耀,缓缓碾过这片废墟。
……
江陵北岸,乌林渡口。
“噗通!”
许褚跳进齐腰深的水里,硬是将走舸拖到了岸边。
“快!来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