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数一二三,一起用力!”
“一!”
“二!”
“三!”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复位声响起!
在伤员的闷哼声中,她们已经用两块削好的木板夹住手臂,再用麻布一圈一圈地牢牢固定住。
整个过程,配合默契,行云流水!
清创、缝合、上药、包扎、固定……
这支完全由女子组成的医疗队,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高效而冷酷地运转着。
原本哀嚎遍野、血流满地的场面,竟在她们的介入下,迅速变得井然有序。
糜家兄妹彻底看傻了。
他们带来的那些家丁,只会手忙脚乱地撒些金疮药,或者干脆撕块布条胡乱包扎一下,哪里见过这等阵仗!
糜贞的一双美目,死死地盯着那些女子的每一个动作。
她看到了什么?
她看到了专注,看到了自信,看到了一种她从未在任何女子身上见过的,名为“专业”的东西。
这些女子的脸上,没有侍女的卑微,没有歌姬的谄媚,更没有寻常妇人面对血腥时的恐惧与慌乱。
她们的眼神,锐利而平静,仿佛手中处理的不是血肉模糊的伤口,而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工作。
一名年轻的女卫生员,在为家丁包扎好伤口后,甚至还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别怕,伤口不深,养些时日就好了。”
她的声音温和,带着安抚的力量。
那种语气,不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舍,也不是主人对奴仆的安抚。
而是一种……平等的关怀。
轰!!!
糜贞的脑海里,仿佛有万道惊雷同时炸响!
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,娇躯微微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