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许欢明白了,找出纸巾给她,“好了,怎么还学哭了?”
“可怜死了小宝——”
这一说,温故也觉得自己可怜死了。
前十八年有多放飞自我不学习,现在就有多伤心。
果然,出来混,总是要还的。
“许欢该你了——”
场上谷眠输了下场。
温故推着许欢,“你快去吧我没事儿”
“顺便看看你打羽毛球。”
许欢再三确定,起身捏了捏她的脸,“不哭了哈。”
温故吸了吸鼻子乖乖点头。
谷眠下场后和她坐在同一个椅子上,中间就隔着书和笔记本。
穿着运动短袖,羽毛球的运动好像对他来说不算运动,呼吸均匀,连汗都没出。
温故朝他点头笑了笑,算是打招呼。
然后就撑着脑袋看许欢打球,没有想要说话的意思。
谷眠稍稍侧眸就能看到女孩儿眼角泛着明显的红,连带着耳朵和脸都红。
低头视线落在放在他俩中间的高一数学书上,抿唇思考了两分钟,“能看看你的书嘛?”
“啊?”
温故转头和他对上视线,少年黑瞳带着询问。
高一的书你看干什么?
温故心里吐槽。
但还是点头,“你看吧。”
甚至没看书一眼,她现在一点也不想看到这本书。
谷眠伸手去拿书,倒是真的翘着二郎腿看起来。
场上俩人打的全是好接发的球,主打一个持久性,一个球能打几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