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叙看都没看那个房间一眼,点头。
“好,缺什么就直接跟我说。”
商叙又点头。
他刚刚打完球没多久,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,露出锋利的眉眼,黑黝黝的瞳孔看着温故,像个乖巧小狗。
温故脱口而出,“你今天咋这么乖!”
说出口就后悔了,温故发誓,她真的没有什么意思,单纯感叹一下。
“嗯?”商叙偏头,显然不这么想,眸子闪过危险的光,“乖?”
“不是那个意思”
“就是你今天让干什么就干什么”
“这不就是很乖嘛!”
温故实话实说。
商叙压倒性的上前一步,压迫性袭来,低眸盯着她,像是盯着了猎物,少年温热的气息一点点的打在温故身上让她不得不后仰头。
“怎么?!”
“不敢看我?”
温故错了,乖这个词好像从来不适合商叙。
她不得不仰头看他,嘴角扯出尴尬的弧度。
“小故!”
上楼脚步声,奶奶的声音是救命的声音。
温故如释重负,哒哒哒跑到楼梯边,“在呢,奶奶!”
奶奶狐疑,“笑得这么开心?”
“干什么坏事了?”
“哪有,我不是一直都笑得这么开心嘛!”
温故趴在墙上等着奶奶上来,才挽着奶奶的手臂,有点怯场。
奶奶更加疑惑了,四处打量了一下,挺正常的啊,“干什么了快说?”
温故小时候是个破坏大王,家里的东西总会莫名其妙坏掉,现在能看见的摆件,都是至少换了两遍了。
温故无奈摇头,凑到奶奶跟前装可怜,“真的没有啊奶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