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哼一声,节奏一下变了。又深又急,一下比一下狠,把她整个人往床头钉。
“嗯嗯——嗯啊——”
她胸前那两团被撞得晃开又合上,被撞出的汁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淌下来。
“啊——要、要去了——!”
“一起。”
他压下来,整个人罩住她。
她脖颈一仰,视线翻上去——那一瞬间从小腹炸开的东西太猛,沿着脊椎往上冲,冲到头顶炸成一片白。
滚烫的。
一股一股,灌进来的。
满了。
————
“嗬!”
李凡浑身一颤,从床上弹起来。
胸口起伏得厉害,太阳穴一跳一跳,睡衣后背全被汗浸透,凉飕飕地贴着脊背。
他大口喘气,喉咙干得发苦,眼前那画面还没散——抠床单的手,颤抖的腰,被顶开时溅出来的汁水……
“操……”他抹了把脸,笑出来,“二十五岁的老处男,梦里都被人操,是不是有点太惨了。”
他自嘲地摇摇头,撑着床沿想下去倒杯水,眼角余光扫到了自己的手臂——
一条白得过分的胳膊。细,直,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,一根汗毛都没有。指甲修得干干净净,透出浅粉。
李凡怔了一下。
他慢慢把手翻过来,又翻过去。
然后低头,看向自己胸口。
睡衣的领口敞着,两团东西沉甸甸地把丝绸撑起来,鼓成两个饱满的弧。他一动,那两团就跟着晃了一下,把两点粉色顶出浅痕。
“……”
大脑“嗡”的一声。
他一把扯开领口——
一对乳房,白得晃眼,直直砸进他视线。软的,活的,被他这么一扯还跟着颤了两下,乳尖在冷空气里收紧,皱出一个小小的、粉嫩的形状。
“……我操。”
他听见自己说话。
那声音——一把低而清凉的女声,尾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落在耳朵里居然还有点性感。
“……我操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