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陈总玩的时候可不能像今天这样,他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,你的奶子他看了肯定会爱不释手,你的骚屄他尝了也一定无比钟爱,最重要的是你是我老婆,他一直都有曹老板的癖好,喜欢人妻……”郑拓边念叨边挺进,已经快到临界点,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动。
他脑海里全是老陈那干瘦的身影,附体到他身上,正在干着他老婆的猥琐样子。
化身老陈,让他倍添性致,耸动的更加卖力,可惜再怎么努力,面对一条死鱼,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。
“靠……你他妈的这个贱货,隔壁老王操你的时候,你叫的他妈比谁都欢呢吧,他那么胖,怎么没压死你?那身臭气,咋没把你熏死……你吃他腥臭鸡巴的时候恶心不?喝他腐败精液的时候,吐了没?”郑拓忍不住要射的时候,猛地拔屌起身,骂骂咧咧的骑到林婉脖子上,挺着鸡巴对准了她的脸。
强劲有力的浓浊精液喷泻在她的嘴巴、鼻子、眼睛上,如同糨糊般黏成一片,林婉皱起眉头,屏住呼吸,还是一动不动的僵着,继续思考婚后财产分配的细节。
“操……下贱玩意儿……我想起当初为什么不再碰你,跟我闹完情绪,就是这副死样子,下面松得跟漏风的筛子一样,一点意思都没有……现在下面倒是恢复了,死尸样还是一点没变……告诉你,陈总那边你陪也得陪,不陪也得陪,只要见到你,知道你是我老婆,他肯定性奋,估计奸尸也不会介意,说不定人家还好这口……”
郑拓从衣柜里找了条短裤,穿上走出卧室,在客厅沙发上坐下,点了一根烟,吞云吐雾间眼睛眯成一条缝,不知道又在思考啥阴谋诡计。
连续几天时间,郑拓都没再回这个家,林婉也乐得清静,专心安排离婚事宜,她找了律师,详细的咨询了各种可能性。
双方一起提交申请,都有一个月的冷静期,如果是她单方面提出,需要提供感情破裂的证据,需要分居两年……还真挺麻烦的。
现在非婚生子随便落户,私生子也有继承权,婚姻最现实的作用已基本丧失,只剩财产、债务、继承等等如同累赘般的羁绊。
再找男人,林婉也不会像年轻时那么冲动了,除非对方经济基础殷实,不然她不会考虑再婚。
跟老王的接触,还是照常进行,她需要老王帮她出谋划策,老王也把近期拍到的所有照片、视频都交给了她,为随后的官司收集证据。
老王知道了摄像头的事后,动手拆掉了它,因为这触犯了他的隐私权,公共空间私装摄像头是违法的,但之前拍的那些视频他想让郑拓删掉,难度很大,几乎不可能。
晚上十点前,林婉会回家,或者赶老王走,她怕郑拓还有后手。
至于他说的陪陈总的事,林婉并未放在心上,本来那天她就没怎么注意听郑拓说了啥,大概印象是要让她牺牲色相去为他的项目献身?
开什么玩笑,她觉得郑拓疯了,法治社会,这种事只要她不愿意,谁敢逼她?
若是以前,夫妻俩感情和睦,郑拓花些心思,制造一些机会和氛围,或许还能让她上套。现在?林婉只会回他两个字:有病!
郑拓还在想着怎么安排老婆跟陈总见面,江雅楠对他的态度已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,就在这几天时间里,她已经收集齐了充分的铁证,足以钉死他!
收拾完行李,江雅楠对着毫不知情的郑拓说:“拓哥,这里的房租下个月到期,我先走了,你是回家还是继续住在这里,随你便。”说完拉着行李箱走出大门,按下电梯。
一头雾水的郑拓愣了半天,硬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,什么情况?
房租到期?
你先走了?
我回家?
继续住在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