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拓这个阴郁的男人,骨子里藏着股淫妻的瘾,他喜欢想象自己老婆在别的男人身下浪荡,喜欢那份所有权被模糊的暧昧。
老王也开始幻想,他想象着自己要是现在冲到隔壁去,会是什么光景?
……郑拓靠在床头,清瘦的眉眼半眯着,目光像钩子一样缠在林婉汗湿的肩背上。
而他老王,褪下裤子,蹲在林婉腿间,粗糙的大手掰开她肿胀的阴唇,舌头直接探进去。
郑拓就这么看着,右手慢慢探进自己的裤裆,握住自己早已半硬的肉柱,上下套弄。
画面感越来越清晰,老王甚至能幻闻到林婉身上那股甜腻的汗香。
他看见郑拓站起身,走到床侧,双臂环胸,眼神阴沉却带着餍足的笑。
林婉仰躺在床上,胸脯剧烈起伏,真丝睡裙皱成一团。
老王的双腿分开跪在床垫上,膝盖压出深深的陷痕,他双手撑住林婉的腰,拇指用力掐进那两团丰腴的软肉,腰胯猛地一沉,粗壮的阴茎毫无保留地捅进她湿透的阴道。
林婉猛地弓起背,脚趾蜷缩,发出一声悠长的“啊~”老王没停,节奏从缓慢到凶狠,每一次抽插都带出黏稠的白浊。
他侧过头,正撞见郑拓那灼热的目光。
幻想中的老王胆子贼大,夫目前犯!
腰胯越撞越快。
郑拓也动了,他单手扶着床头,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半硬的阳具,拇指抹开顶端的滑液,开始有节奏地撸动。
老王在林婉身体里驰骋,她老公在空气中自渎,视线在潮湿的雾气里交汇……林婉的浪叫成了最好的催情剂,老王咬紧牙关,额头上渗出细汗,胯骨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,床板“吱呀”作响。
郑拓的喘息也重了,手臂肌肉绷紧,套弄的频率完全跟上了老王的节奏。
老王觉得自己快炸了,阴道内林婉的软肉死死绞着他的阴茎,冠状沟被软褶碾得发麻。
他低吼一声,腰身死死顶往最深处……右手疯狂撸动,精液终于冲破闸门,喷在掌心与睡衣上。
“呃……”老王仰起头,喉间溢出一声粗哑的闷响。
他腿一软,半跪在地,胸口剧烈起伏。
隔壁的动静早已停息,隐约间似乎听到花洒喷水的清响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兰亭”私人会所藏在金融街一栋老洋房地下,入口是扇铸铁门,门铃按三长两短,穿旗袍的领位员才侧身放行。
郑拓提前半小时到,特意选了翡翠厅……整面墙是单向玻璃,外面是水幕假山,里面看出去一览无余,外面窥进来只有一片流光。
他脱下大衣递给侍者,指尖在袖口摩挲片刻,那粒备用纽扣是新缝的,针脚密实,但线头还露着一截白。
他扯断线头丢进烟灰缸,看着它烧成灰。
陈总八点准时推门,领带松垮,眼底青黑。郑拓起身替他斟茶,手势压低,壶嘴绕着杯沿画了半圈。
“陈哥,最近风声紧,只能请您来这儿了。后院有暗道,车直接进地库,指纹您走后,全部清理,一枚不留。”
陈总“嗯”了声坐下,目光落在墙角的落地镜上,镜面反射着包厢全景。
郑拓轻击掌两下,屏风后转出两个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