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烧才退干净,这会儿洗澡,要是再着凉了,打回原形,你明天还上个屁的班,我这几天就白伺候你了。”
他说“白伺候你了”那五个字的时候,语气里带着一点气鼓鼓的意味,嘴角往下撇了撇,林婉觉得有点好笑,垂下眼看着自己又有些汗湿的睡裙,摇了摇头。
“可我身上真的很臭呀,不信你闻。”说着,凑近坐在椅子上的老王,把身体靠了上去。
老王一时没回过神来,等林婉温热的身体凑到鼻子跟前才反应过来,他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,不过并没有躲闪,而是大大方方的抱着那具丰满的身躯,在腋下、胸口、腹股沟到处闻着,最后停留在耻丘上久久不愿分开,整张脸几乎埋在了她的花园凹陷处,猩红的眼睛喷出炙烈的欲火。
林婉也呼吸急促,娇喘着没有动,任由老王在她的胯下贪婪嗅闻,她的脸此刻也红的像颗熟透的苹果。
“哪里臭,香的我都快受不了了~~”老王颤抖的声音从喉咙底发出,低沉而激动,他依依不舍的放开林婉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明天早上再洗吧,今晚再巩固一下,好好睡一觉。”沉默了许久,老王恢复了严肃而平静的语气。
林婉从他抱住自己后就一直没有吭声,平复了一下悸动的心情,乖乖的躺到床上去,偷偷盯着那张红潮还未完全褪去的胖脸,她既欣慰又懊恼,欣慰的是这个老色痞在这样的诱惑下还能把持得住,没对自己下手;懊恼的也是这个老东西居然连这么明显的勾引都不懂借坡下驴,顺势推倒自己。
躺在床上的她全然没有睡意,一边想着怎么才能让老王这个怂货没有顾虑,大胆向自己出手;一边又碍于人妻的身份,害怕真的迈出那一步后万劫不复。
良家妇女第一次意图红杏出墙就是如此矛盾,她需要一个理由,需要男人主动,给自己一个无法反抗的借口。
即使勾引也不可能做的太过火,刚才的举动已经是她的极限,不可能再多了。
矛盾的心理斗争耗光了她所有的精力,本就刚刚大病初愈的她,没坚持多会儿就昏昏睡去,丰腴的大腿紧紧并拢,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夹在肉缝中,微凉、黏腻。
轻微的鼾声缓缓响起,卧室空气里浮着一层汗湿的甜腥。
老王摸着自己的胯下股间,从刚才闻了林婉花阴的幽香,他就一直硬着,有点难受,等确定她已睡着,才隔着裤子搓揉那里,一阵惬意的舒爽如电流般游遍全身。
悄悄的靠近床沿,老王手伸进裤裆,握住僵硬的阳根,边撸边慢慢凑到熟睡的林婉跟前,香甜的体息弥漫进鼻腔,她闭着眼,呼吸浅而缓,伴随着有节奏的轻鼾,长睫毛在红润的脸颊上投下细碎的阴影。
老王凑得更近,鼻尖几乎挨到她微汗的肌肤,吸食她檀口中呼出的馥郁兰香。
他怕自己粗重的呼吸惊醒熟睡中的少妇,刻意将呼吸放缓,吸气时凑近樱唇鼻息,呼气时仰起头来,对着天花板。
真香啊!老王心里感叹,如同跟她接吻的畅快感觉,下面撸管的动作逐渐加快。
过了一阵瘾,他已经有些气喘吁吁,这种状态可不妙,他犹豫了良久,才放弃了继续吸食林婉清新的口气。
将目光移到“波涛汹涌”的两座山峰上,轻薄的睡裙完全遮挡不住那里的春色,随着呼吸的起伏,饱满的乳峰轻颤,挑逗着他的敏感神经。
将手试探性的轻放在圆球表面,顺着那道诱人的弧度描摹,来到乳头的位置,手指轻柔的点触,拨弄,虽然隔着一层绸布,却也能感受到那粒圆润的坚韧弹性。
老王忍不住将睡衣领口下拉,露出娇嫩的乳头,继续向下,整个乳房弹跳而出,他一只手抓上去,根本不能完全掌控,轻轻的拿捏住,搓揉、挤压成各种形状,玩得不亦乐乎。
鼾声开始断断续续,似乎有些不稳,老王赶忙收回了手,屏住呼吸靠在床沿,留意着林婉熟睡中的表情。
圆融的肉躯无意识的翻了个身,均匀的呼吸声再度平稳,鼾声恢复了最初的节奏,老王暗松一口气,他盯着少妇真丝睡裙下起伏的曲线,那身珠圆玉润的丰腴熟睡中更显软塌,腰窝深陷,臀峰饱满,当真是一团和气藏丰韵,不瘦不寒福泽深;丰若有肌柔无骨,灯下观之愈可人。
喉结微滚,老王左手缓缓探过去,掌心贴上她裸露的小腿,皮肤温热,汗意黏腻。
他的手指顺着胫骨往上滑,越过膝盖,停在大腿根。
睡裙下摆卷起,他两指拨开交叠的裙褶,指腹轻轻擦过她内侧那片柔软,林婉没醒,只是脚趾微微蜷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