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里有欣赏,也有一丝苦涩。
“你做事还真不留余地。
”
“留了。
”古礼竖起三根手指,冲着虫皇晃了晃:“留了三成。
”
虫皇愣了一下,大笑起来,那笑声在书房里回荡了很久,笑得眼角都有了细纹。
“行。
”虫皇收住笑:“三成,战后那些外族留下的资源,你拿三成,国库拿七成。
”
“成交。
”古礼伸出手。
虫皇握住。
古礼的手比虫皇的大一些,温度也高一些,握上去的时候,虫皇感觉到一股微弱的、温和的精神力从掌心传来,不是试探,不是压制,更像是某种……确认。
虫皇没有撤回手,他感受着那股精神力,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真的很强。
”虫皇说。
“你也不赖,还有几百年,好好干。
”古礼说。
两只手松开。
虫皇靠在椅背上,看着古礼,目光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还有一件事,那些退化雌虫,你怎么保证他们到了边境之后,不会成为逃兵?”
古礼端起茶杯,慢慢地喝了一口,放下,眼神非常坚定:“他们不会逃。
”
“你怎么确定?”
“不用确定,尝试过成为正常虫,他们更无法接受自己的退化。
若没得到过,或许还能忍耐,可拥有过后……”
古礼耸了耸肩,意思不言而喻。
虫皇没有说话。
书房里安静了很久。
久到茶杯里的热气散了,久到窗外的阳光从书桌的这一头移到了那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