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不,我没有不相信雄主,我最爱雄主了。
”
滑动的手指压住他的嘴唇:“那你告诉我,你急什么,怕什么,过去我不在,现在有我在,你还不安什么?”
赛尔把头磕在他的膝上,不敢看向古礼。
他被看透了……
“雄主,对不起,对不起。
”
古礼感受到膝上温热的液体,叹了口气:“是我给你压力太大了?”
膝上的脑袋轻轻摇了摇:“是我自己的问题。
”
对待喜欢的虫,古礼很有耐心,他温声引导:“跟雄主说说,你的问题。
”
“我想强大起来,不是只能躲在雄主身后,被保护的那个。
雄主这么强,这么好,而我这么不堪,我怕失去雄主的喜爱,我无法承受。
”
古礼把他抱进怀里:“你很好,我非常喜欢你,你知道的,那点特别我根本不在乎!”
赛尔在古礼怀中低声哭泣,虫族怎么可能不在乎异样,他就是怪异的存在。
或许雄主对自己还有新鲜感,可以后呢,接触的虫多了,整个帝国都可能因为他而说闲话。
知道他过去的虫也没死绝,雄主自从知道那些事,就没睡着过。
他这种沾了雄虫血的雌虫,就是罪恶的存在。
那时候,只有这张被厌弃的脸,又如何留得住雄主。
古礼的精神力时刻感知着他的情绪,依旧低沉彷徨恐惧。
残破的童年和成长经历,真的很难开始新生啊。
古礼把他头抬起来,凝聚了一道尖锐的精神力,一点一点在他额间刻画上一个火焰图案。
“啊!”赛尔疼痛地叫喊一声,就紧咬牙关,不再发出一丝声音。
若这是雄主的惩罚,都是他该受的。
古礼刻得很深,深深地刻到头骨上。
血顺着眉心往下流:“这是我赐给你的新生,今生今世,你都得带着这道印记活下去。
”
留下的精神力,只要古礼不死,赛尔额间的印记就不会复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