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算不算,你伤了雄主就该罚。
”
“这个自然,雌君不说,我也罚过了。
”
这点雷霄没说谎,每次训练过后,他都记着自己犯得罪,只是罚过自己后,他会治疗,不然雄主看见会说他。
“算你懂事。
”
“只是请雌君不要告诉雄主,雄主他不准我处罚自己。
”
赛尔就是陷在古礼的这份温柔里,他作为雌君,有权处罚任何犯了错的雌侍雌奴。
可他也不想违逆雄主的话,但伤害雄主是不能放过的。
“这事就默认了,你做好你该做的。
”
“是,赛尔雌君想训练的话,下次还是找埃米特吧。
”
赛尔挥出一抓,雷霄轻松避开。
“怎么,埃米特也伤过雄主?”
“那倒不是。
”雷霄反手一甩,赛尔被甩飞出去,在撞到墙壁之前,堪堪停住:“雌君还是先打赢了埃米特,再来找我吧。
”
训练结束,雷霄唯一被划到的那一点伤痕早已愈合,他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薄汗都未曾出一点……
赛尔有自知之明,他的战力连军团里的s级军雌都不如,只是雄主越走越远,他不想被抛下。
“谢了,等我来挑战你。
”
“请雌君努力提高,到时候我可不会留手,若是伤了你,我照样会去领罚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