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米特得了雄主的指令,更是内心的渴求,要死也得伺候完雄主再死!
这时候的他倒没那么紧张了,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脱得只剩一条裤衩。
古礼瞟了一眼,一条手臂搭在池边:“这是留给我来脱的吗?”
“不,不是的。
”埃米特这辈子都没几次赤裸状态,对着初次见面的雄主就一丝不挂,好怕唐突了雄主。
他抓着边边,越想越多,手上迟迟没有动作。
古礼竖起一根手指:“我数到三,一、二……”
埃米特作为军雌,更是上将,完成指令不需要思考。
三还未数到,他就赤条条一个。
古礼也不是初次和艾澜迪在一起的时候急吼吼的了,他平静地审视着埃米特的身材。
“过来,这浴池很大。
”
“是,雄主。
”
……
浴池很大,流动的水也不知道换了多少次。
只有一点淡淡的粉色,古礼随意披了件睡袍,坐在池边往里面倒恢复药剂。
“雄主,这点伤不用治疗的。
”
古礼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支:“你现在不紧张了,都敢跟我说话了。
”
埃米特往下沉,只留出眼睛在上面,他看着与想象中完全不同的雄主。
舍不得挪开视线:“布鲁布鲁……”
“哈哈哈,看来还有点。
”古礼起身,在案台上放了一些东西:“待会儿出来,穿上这个,剩下的紧张,雄主一定给你治好!”
埃米特没仔细看那些是什么,视线跟随着古礼移动。
雄主的睡袍到底有什么作用?想看哪都能看见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