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古礼算了一下,记忆停留在莫里斯睡着,他搂紧了些,那时候两三点吧。
“我刚才怎么了?”
莫里斯一想到刚才的情况就很怕:“雄主,您睁着眼睛,没有呼吸,我怎么叫您都没有反应。
”
“睁着眼睛?”古礼反问确认。
“嗯,眼睛睁着,也不聚焦,空洞的没有神。
”
古礼摸摸他的头,感受着他的恐惧与慌乱:“不怕了,我也不知道怎么了,几个小时我只感觉是一瞬,又好像是永恒。
我不知身处何处,又像一直在这里,也像无处不在。
”
莫里斯一头脑的问好,这都是什么高深哲学啊,原谅他这么一个粗虫,听不懂啊?!
他扑到古礼的怀里,紧紧抱住:“雄主,您别离开我。
”
“怎么这么想,我就在这,能去哪?”古礼推开他一点:“手臂还没治好,别乱动,小心又流血。
”
莫里斯又抱回去,能贴得多紧就贴多紧:“不治了,让它流吧,雄主就是闻到这个味道,才回神的,让它多流点。
”
说还不算,他还将手臂在沙发上磨擦,刚止了血的伤口,鲜血再次流出来。
古礼轻拍了他脑袋一下,也是知道他真被吓到了,没太责怪他,重新拉过他的手臂。
“你要抱就抱,干什么折磨你的手,我这不是醒了嘛。
”
莫里斯举着一条胳膊,把脑袋埋在古礼怀里:“雄主。
”
“嗯。
”
“雄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