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说完,酒也喝得正合适。
古礼放倒莱昂,让他躺在沙发上:“你知道的,雄主对你的喜欢是特别的。
”
酒不醉虫,虫自醉。
莱昂迷蒙着双眼,主动去扯古礼睡袍上的绑带,轻轻一拉,便敞开来。
“雄主……”
亲吻的吮吸声接替了剩下的话……
……
房间内烈酒的味道慢慢被血腥气掩盖。
“叫出声。
”
“是,谢雄主。
”
鞭笞声和痛呼声交替在耳边响起,后来又加入了呻吟和压抑的吼声。
地毯上的空酒瓶有的被踢到角落,有的粉身碎骨沾着血迹。
……
“雄主,你终于肯和我一起洗了。
”
古礼撩起浅紫色的药水淋在莱昂的身上:“到水里去,好好泡着。
”
莱昂听话地只留个脑袋在水面上,水面下的双手却不听话。
摸摸这,摸摸那……
古礼抬脚轻蹬了他一下。
没把虫蹬走,虫反而贴上来:“雄主,我可以抱着你吗?”
古礼没拒绝也没同意,只双手放置脑后。
莱昂明白,直接抱住古礼。
“雄主,我爱你。
”
“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