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脸长得再美,也是丑陋到骨子里,从基因里就坏种。
走出浴室的莱昂,看到雄主孤身靠在沙发上。
总感觉雄主还在纠结这件事。
拢着一件丝质睡袍的莱昂,坐到古礼脚边。
趴到他的腿上:“雄主,本能是改不了的,与其困在里面,不如坦然接受。
”
古礼摸着他的脸,以手为梳,划拉着他的头发。
“是啊,刻在基因里的本能,改不了。
”
古礼拉起他:“暖床去吧,我要洗澡了。
”
莱昂扯着他的衣服:“雄主,要我伺候您洗吗?”
古礼抽回自己的衣服,摆出一个微笑,很标准:“用自动清洗模式,我能洗得更快点。
”
要是让他伺候洗,估计就不知道洗到什么时候了。
被丢下的莱昂整理了一下睡袍,没有拢得更紧,相反,扯得更开。
他钻到雄主的被窝里,躺平,摸着身下的被子。
他应该是第一个能在雄主床上留宿的雌侍。
真是幸运!
被韦德喂了解酒药剂的艾澜迪,一觉睡醒,后悔啊!
“我这酒量怎么敢喝酒的,错失陪雄主睡得第一晚。
”
越想越后悔,气得抬手扇了自己一嘴巴。
“叫你嘴馋。
”
这巴掌扇得太用力,又给自己扇疼了,他揉着脸。
郁闷得很。
“雄主亲口喂的酒,确实馋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