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把一切归咎于一件衣服、一顿饭、一个外人。
"楚晚音。"
我平静地看着她。
"杀死我们婚姻的,从来不是别人。是你心安理得的压榨,是你高高在上的偏见,是你觉得我永远不会离开的傲慢。"
我扬起手里的离婚证。
"从今往后,你可以肆无忌惮地去给任何人送袖扣、买定制西服了。没人会再拦着你。"
说完这句话。
我推开民政局的玻璃大门。
初春的风迎面吹来,带着玉兰花的香气。
马路对面。
贺南嘉靠在她那辆黑色的迈巴赫车门上。
手里捧着一束热烈如火的红玫瑰。
看到我出来,她站直身子,朝我露出一个清朗的笑容。
"顾总监,单身快乐。"
我踩着定制皮鞋,一步步走向阳光里。
没有再回头看身后那个已经跌入深渊的女人。
这是我顾辞渊的第六年。
也是我新生的第一天。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