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川的声音里透着极致的厌恶。
"你拿着辞渊五年前得来的限量袖扣去讨好一个绿茶男,你有什么脸问他凭什么?"
电话被单方面切断。
楚晚音跌坐在沙发上。
看着空荡荡的房子。
她一直以为,只要她不松口离婚,我就永远逃不出她的手掌心。
她以为只要她回来买块表哄两句,我就能继续当她的免费保姆。
可是现在,连指纹锁的系统里。
我的名字都被抹除了。
而此时的我。
正坐在市中心一座全玻璃幕墙的写字楼顶层。
对面坐着贺南嘉。
业内顶尖的策展人和投资人。
也是我当年的大学学姐。
她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女士西装,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。
眼神落在我的设计稿上。
"六年没拿画笔,手还这么稳。"
她抬起头,那双清冷的桃花眼里带着几分赞赏。
"顾辞渊,欢迎归队。"
"谢谢贺总收留。"
我端起面前的黑咖啡喝了一口。
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,却让我觉得无比清醒。
"不是收留,是互相成就。"
贺南嘉把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。
"下个月有一场米兰时装周的外围高定展,我要你做主设计师。"
我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从今天起。
我只做顾辞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