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战战兢兢地递上那本《桑家家规》。
我翻开本子。
“现在,我们来算总账。”
我看向跪在客厅中央的桑义明。
“规矩第四条,背叛家族者,没收所有名下资产。”
“规矩第十九条,损害家族名誉者,逐出家门。”
“你不仅五岁就联合外人算计我,还因为你的愚蠢得罪了沈总,导致家族破产。”
我把本子砸在她的脸上。
“从现在起,你身上穿的、戴的,名下的卡、车子,全都是桑家的。你立刻给我脱下来,滚出去。”
桑义明被赶出去了。
她身无分文,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外套,在秋风中瑟瑟发抖。
她跑去找那个把她调换的亲生母亲。
但那个女人看到她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,直接把她关在门外,甚至骂她是个扫把星。
后来听说,她为了生存,去了一些见不得光的地方打黑工,每天都在挨打和谩骂中度过。
至于桑家。
沈观复虽然没有继续逼迫,但也绝不会再给任何投资。
我用我自己这几年攒下的钱,再加上沈观复的一点资金支持,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桑氏集团的绝对控股权。
父亲彻底失去了对公司的控制。
他气得中风偏瘫,只能躺在床上。
母亲每天要在床前伺候他,动辄被他非打即骂,不到半年就老了十几岁。
桑逾白受不了这种落差,试图去国外重新开始。但因为背着巨额债务,被限制出境,只能在一个小公司里做底层推销员。
他们曾经高高在上,用道德绑架我。
现在,他们连被我正眼看的资格都没有。
接手集团的第一天。
我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,把那本《桑家家规》扔进了碎纸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