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抄,我不抄,你滚出去!”
母亲跑过来护住她。
“决昭,你还嫌不够乱吗?义明都已经这样了,你还要用那些破规矩逼她?”
我冷冷地看着母亲。
“既然不想守规矩,那你们就去召开新闻发布会,承认你们包庇一个从小就恶毒的贼。你们敢吗。”
母亲哑口无言。
他们不敢。他们只能把怒火压在心里,继续装出家庭和睦的假象给外人看。
这就是我精神管控他们的筹码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把桑义明逼到了极限。
她多吃一口饭,我就拿资源分配规矩压她。
她想出门透气,我就拿禁足规矩堵她。
她稍微大声哭泣,我就拿噪音管理规矩罚她。
桑义明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,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。
我看火候差不多了。
那天下午,父亲在书房里焦头烂额地打电话,试图挽救一个即将流失的重要投资。
我端着一杯水经过走廊,故意停在桑义明门外。
我对管家说:“管家,家规第五十条。父亲在书房谈重要生意时,任何人绝对不能进去打扰,天大的事也不行。你把门看紧了。”
管家连连点头。
我余光看到桑义明的房门开了一条缝。
她听到了。
我知道她在想什么。
她已经被我压迫得太久了,她急需证明在这个家里,她依然是那个可以无视规矩、被父亲无限溺爱的小公主。
尤其是这条我特意强调的规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