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的宾客终于反应过来,议论声如沸水般炸开。
“天哪,她五岁就知道自己是假的了?”
“这也太可怕了,那她平时装得那么清纯善良”
“合着人家亲生女儿受苦,都是她跟她那个生母算计好的。”
那些刚才还嘲笑我的名媛们,此刻像躲瘟疫一样退得离桑义明远远的。
我走到台边,放下麦克风。
“父亲,母亲。”我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前排的人听清。
“我给过你们重新界定规矩的机会。但你们的规矩,永远只用来约束我,用来偏袒一个骨子里就烂透了的贼。”
我提着那件灰扑扑的裙摆,一步步走下台阶。
“既然这桑家的规矩是双标的。那这桑家,我不待也罢。”
没有一个人敢拦我。
我穿过人群,走出了桑家的大门。
外面的夜风有些凉。
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安静地停在路灯下。
车窗降下,露出沈观复那张清冷矜贵的脸。
他看着我,递过来一件带有余温的外套。
“戏演完了?”他问。
我坐进副驾驶,把外套披在身上。
“刚唱完高潮,后面的烂摊子,够他们喝一壶的。”
沈观复发动车子,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方向盘。
“网上的舆论已经开始发酵了,我让人推了一把。”
我转头看着他。
“我当着全市名流的面,把桑家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,这手段是不是太绝了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