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约喂,我们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个灾星!”
我妈攥着我的手冰凉,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我手背上,连话都快说不利索了:
“我们家不会干这种事的我们真的凑了18万”
我攥着兜里发烫的迷你相机,抬眼看向民警:
“警官,我有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民警抬头看我,笔尖顿在笔录本上。
陈林州三人瞬间噤声,齐刷刷看向我,眼神里从刚才的嚣张瞬间变成了掩不住的慌乱。
“我堂妹上周送我的运动相机,我别在头纱上开了录像,从早上八点化妆到我报警,全程都拍下来了。”
我把相机掏出来递过去。
“假的,肯定是你提前剪辑好陷害我们的!”
陈林州瞬间跳起来,伸手就要抢相机,被旁边的民警一把按住,按回了椅子上,“老实点!”
“是不是剪辑的,放出来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民警没理他,把相机连上笔录室的电脑,点了播放键。
画面一出来,陈林州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楚知微呛得直咳嗽,婆婆拍大腿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镜头对着的刚好是化妆间半开的门,视角刚好能拍到储物间的方向:
九点十分,陈林州鬼鬼祟祟地飞快溜进了储物间。
过了十分钟,楚知微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黑麻袋,也猫着腰溜了过去。
录像放完,整个笔录室死一般的安静,连墙上时钟的滴答声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婆婆最先反应过来,胡乱狡辩:
“那麻袋里装的是喜糖,根本不是她的嫁妆啊!是我叫他俩进去拿喜糖给客人的。”
陈林州也急了,直接站了起来,指着我和我妈骂道:
“你们就是骗婚,想吞了我们家的彩礼,还想栽赃我们让我们坐牢!”
“警察同志,我和薇薇只是去拿一下喜糖,冤枉啊!”
楚知微也反应过来,哭得梨花带雨:
“姐姐,我跟你认识那么久,你怎么能这么害我?你可不能往我身上泼脏水啊!”
我刚要开口反驳,楚知微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道提示音,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:
“支付宝到账,—十八万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