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我随口说的气话,我爸妈实实在在地攒够了嫁妆的!”
“监控,先调酒店监控。”民警没理会两边的争吵,转头喊酒店经理带路。
“后台储物间、走廊的所有监控,全部调出来。”
一群人乌泱泱挤到监控室,酒店经理手忙脚乱地输密码翻录像。
只要能看到谁进过储物间,还有谁撬的锁,一切就都清楚了。
可等他翻到储物间的监控画面时,所有人都愣了。
九点之前的录像还好好的,能看见我妈亲手把箱子放进储物间,锁得严严实实,可九点之后的画面直接跳到了十一点婆婆和楚知微抬着箱子出来。
中间整整两个小时的录像,凭空消失了。
其他区域的监控都完好无损,偏偏只有储物间的记录,被人删得一干二净。
“你看吧,监控都没了。摆明了就是她自己搞的鬼!”
我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这明显是有人提前动了手脚,不然怎么会刚好删了储物间的记录?
“监控我们会找技术人员恢复,只能尽力尝试修复。”
民警看了陈林州一眼,又拿出指纹采集工具:
“先提取箱子上的指纹,除了报案人和她母亲,还有谁碰过这个箱子?”
“我碰过啊。”陈林州答得飞快,一脸理直气壮。
“我是她未婚夫,帮着搬个箱子不是正常的?有我指纹怎么了?”
“我也碰过!”婆婆立刻接话。
“我是婆家人,搬儿媳妇的陪嫁箱是我们这边的规矩,有我指纹不奇怪吧?”
楚知微缩在最后,眼圈红得像浸了水,小声嗫嚅:
“我、我当时怕阿姨累,帮着抬了一下箱子,也碰过”
三个人都有光明正大的接触理由,就算采集到三个人的指纹,也根本没法区分是谁撬的锁。
民警又问:“上午九点到十一点之间,你们三个谁单独去过后台储物间?”
“我去拿喜烟喜酒啊,婚礼要用的烟酒都在储物间放着,我去了好几趟。”
陈林州答得理直气壮。
婆婆也理所当然的说道:
“我去看看陪嫁箱有没有放好,怕被人乱碰,也去过一次。”
楚知微捏着衣角,声音软得像蚊子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