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沪生一听这话,忍不住有些施施然地陶醉,密斯钟为了跟自己的约会特地精心打扮了,
“特别美,就像,像郝思嘉。
”
钟宝葭于是也笑了,
“谢谢。
”
游湖的地方虽然在租界里,风景很是秀美,但这些日子太阳毒辣,其实并不怎么适合游湖。
两人租了一艘游船,在湖上顶着大太阳聊天。
赵沪生本来话就多,在心上人跟前就更加,一直都在滔滔不绝。
钟宝葭始终保持着微笑倾听。
一壶茶,几乎全被他讲的口干舌燥喝干了。
等喝完最后一口茶,赵沪生才想起,自己对密斯钟还不甚了解,于是问,
“密斯钟也是祖籍也是上海吗?”
钟宝葭来上海以后对外一直没有讲明过自己的身份,只说是周太太的远房亲戚,赵沪生这样一问她才笑笑道,
“算是,不过我从小就跟父母去了南洋那边,今年才回来。
”
“密斯钟从小在南洋长大?”赵沪生略微有些惊讶。
钟宝葭点头,
“七八岁时就跟着他们去了南洋做生意。
”
赵沪生颇为关心,
“那令尊令堂现在还在南洋?”
钟宝葭点头说是。
游湖上终于来了一阵风,眼看着就快要游玩一圈到岸边,钟宝葭于是也看准了时机开口,
“这次回上海本来是想着把姑姑的棉纺厂给重新经营起来,但上海现在的生意好像也不太做。
”
赵沪生闻言一听,立刻道,
“密斯钟打算要重开周家的棉纺厂?”
钟宝葭:“是啊,过些日子就重新开业了,到时候有机会还希望赵先生能照顾照顾棉纺厂的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