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宝葭简直都要后悔下山的时候没把游匪的枪带上,否则自己真想一枪崩了他。
但也只是想想,因为越是这样的人,她越是不能随意得罪。
“当然。
”钟宝葭很是大方地一笑,对赵沪生讲,“今晚就当是我交的学费了,等下回我再来把这些赢回去。
”
赵沪生心中本来就颇为愧疚,听钟宝葭这样一讲,心中的愧疚非但没减退还对密斯钟的爱慕更深。
“钟小姐真是善解人意。
”
钟宝葭回以蜜蜜的一笑,并不言语。
两人这边可以说是深情地对视着,另一头的金丝莉却不像自己的表哥这般情路顺遂。
今晚可谓是大受情伤,家里的佣人还没把宵夜端上来,她就起身拿起方才饭桌上还没喝完的那瓶洋酒把自己给灌醉了,口中还念叨着宗孝厉的名字。
宗孝厉却仍旧不为所动,起身从这边离开,到了外面的院厅。
眼看着金丝莉是真的喝多了,赵沪生这才想起自己这位表妹,担心金丝莉真的惹怒了宗孝厉,立刻叫过来佣人要把她带回房间去。
钟宝葭也看了眼时间觉得今晚这顿饭吃的差不多了,宗孝厉人在这里,她也没办法跟赵沪生提跟洋人做生意的事情,于是也起身说要回去。
赵沪生连忙道,
“钟小姐再等等,我送丝莉上楼去,送您回去。
”
“不用了。
”
钟宝葭今晚原本是让阿宏开车送自己过来的,但想着要给赵沪生一个表现的机会,于是到了赵府后就给阿宏放了假,让他自己把车开回去了。
谁曾想半路杀出来个宗孝厉。
“这不行。
”赵沪生把法兰西绅士那一套学习的相当好,“这么晚我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回去呢,你等等,我……”
“你让我去问问他,问问他为什么不喜欢我!”
另一头,原本被送到楼上去的金丝莉又闹了起来,听起来颇有些难过。
赵沪生也听见动静声音,佣人从楼上跑下来,
“少爷,丝莉小姐在楼上撒酒疯,拦不住阿……”
赵沪生简直快要给自己这个花痴表妹给气得头晕了。